读《斐多》,原以为会记住苏格拉底关于灵魂不朽的论证,读罢却反倒对他临终前的几件小事印象最深。 他没有急着赴死,而是先洗了澡,免得死后妻子和家人还要替他料理遗体;他嘱咐克里托,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自己;临饮毒酒前,他还惦记着欠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一只公鸡,提醒克里托代为偿还。这些细节散落在整场庄严的死亡之间,乍看寻常,甚至有些琐碎,却比那些宏大的哲学命题更叫人动容。 一个人如何面对死亡,大约最能看出他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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