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走在路上,周围尽是些冰的山和雪的路。她赤着脚,冻得麻木,但她得往前走,往前走才有可能走出这些冰的山和雪的路。然而这路没有尽头,冰之后还是冰,雪之后还是雪。但她还是得往前走,她得走出去,她得去找壹。 零太冷了,她走不动了。她握着胸前的吊坠,那是壹的象征。吊坠是铁做的,比冰雪还要刺骨,然而零握着它,心中泛起暖意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,零几乎冻僵了。她需要取暖,可周围只有冰。零将冰柱塞进下体,想象着壹。温暖从身体散开,零是那么热烈地爱着壹,那炙热的爱火将她点燃,滑腻的黏液将冰柱融化了一部分。零爱抚着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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